喂养动物是我的喜好,可我的喜好却无处施展,因我的家在三室两厅的套间里,套间里是不便喂养动物的,这样真有点让我遗憾。
岳父家的房子是独立的,有二百多个平方,家里喂了两条狗,一黑一黄。黑狗瘦瘦的,尖长的嘴,耳朵竖着,见人就汪汪叫几声,尾巴要么拖着,要么夹在后腿下,从不认人。岳父把他用绳子套着,系在屋门前让它守家。
我喜欢大黄狗。大黄狗的品性截然不同,不光长得可爱,金黄的毛发光滑透亮,还非常通人性。我每次去岳父家,大黄熟悉了我的脚步声,它总是远远地跑来迎接我,一到我跟前,它欢跳着,两条前腿离开地面,高高地立了起来,想到我身上抓抓,想亲热亲热,但它又怕弄脏了我的衣服,两只爪子在空中不断抓着,尾巴不停地晃动,算是打了招呼,然后,又欢快地跑前面,去通知主人接客了。
要是有陌生人去岳父家玩,大黄首先到那人脚下嗅嗅,然后为其引路。到了第二次上门做客,大黄就会对你摇尾巴了。
大黄这样深通人性,全家人都喜欢它,它可以到处自由玩乐,由于能自由玩乐,后来才遭遇到了不幸。那天,他在家属楼下玩,碰上了一位精神不正常的人,抡起扁担将它头部打成重伤,头上起了个拳头大的砣,七窍流血,倒在地上。当时它奄奄一息,不能动弹。岳父知道后,将它用双手抱回家中。我难舍地看着大黄说:“不会死吧?”岳父说:“过一晚上再说。”第二天,它又神奇般地活过来了。一星期后,居然又能到处活动活动。只是瞎了一只眼睛,成了独眼龙大黄。大黄虽然残废了,但我们都很爱它。
那小黑狗依然守着家门,但没有一人去宠爱它。当然它也平平安安,没有风险,只是冷冷清清地好孤单。
后来,我每天下班了都要去看看大黄,大黄真是好样的,常常如老朋友般热情接待我。我默默地祈祷:亲爱的大黄,你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哪。



呵呵、、、可自豪了。